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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老师也从佛统回曼谷学校去,坐在院子里,方刚看着那竹篓,心想收集你们这十条毒虫多难,最后落空就太可惜了。这时,阿赞久从屋中出来,问方刚有没有空开车去接个人。是个牌商,也是很熟的关系,带人来请佛牌。正巧那牌商的车坏了在修,但客户又急,如果你能去接一趟最好。方刚说:“没问题,把地址和电话给我。”
开车朝西北方向,来到来到素攀府的某小镇,接到这名牌商和客户,是名中年男子。回程路上聊天中得知,客户在镇上开有一家木材加工厂,最近两年因为海啸、金融危机等导致生意很淡,于是想请条能招财旺事业的好牌,就找到牌商。坐在副驾驶的牌商笑着说:“早就应该请一条,才三万泰铢,能让你事业大发,多划算!”
方刚心想,普通的正牌要价六千人民币,这牌商的手也够黑。
在阿赞久的屋中,牌商帮这男子挑了条招财符管,并让阿赞久亲自做的加持。付过钱后,牌商在屋中跟阿赞久闲聊,中年男子出了院子,见到那只竹篓,就走过去看。方刚连忙阻止:“小心,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里面有什么?”中年男子见方刚脸色大变,就问,“炸弹吗?”方刚笑着说这里面装的东西可比炸弹厉害十倍。
中年男子问:“这应该是装鱼或者毒蛇的那种篓,是毒蛇吧?”
方刚说:“你还算聪明,不光毒蛇,是五毒。”
“那就是毒蛇、毒蝎、毒蜘蛛、毒蜈蚣和毒蟾蜍啦!”中年男子说。方刚说看来你们泰国人对五毒很了解,但这里的五毒,你这辈子听都没听过。中年男子哈哈大笑:“我从小就跟父亲在山里捉蛇,取蛇毒送到曼谷来卖,这双手抓过的蛇,没有上千条也差不多,什么样的蛇没见过!”
方刚笑:“这么厉害,那你知道巫毒吗?”
中年男子一愣:“什么巫毒?跟巫师有关系的?”方刚点点头,但又不想说太清楚,就回避话题。可中年男子好奇心很强,非缠着方刚说不可,还掏出一包未拆封的香烟送给他,说是朋友从英国带回来的,味道很好。方刚接过烟抽了根,简单对中年男子说了在卑谬丛林中寻找五种母巫毒的经历,还说了有人曾经被咬后的下场。中年男子听得眼睛圆瞪,张大嘴说不出话来。
“怎么,吓傻了吗?”方刚笑起来,“没事,只要你不把手或脑袋伸进去就没事。”这时阿赞久在屋里叫方刚帮贝姆换药,他就告别中年男子,进屋去忙事。
贝姆身上的伤已经好很多,不知道是不是经咒原因。方刚边换药边问:“最近感觉怎么样?”
“生不如死啊……”贝姆咧着嘴,“一会儿疼,一会儿痒,一会儿又是麻,每天交替无数遍,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刚笑起来:“这可是巫毒中的母毒虫,你能活过来已经是奇迹,我都怀疑你父母是不是做过很多善事,要不然你哪来这种运气?”
贝姆说:“我可不这么想,要是他们经常做善事,又怎么会在我十二岁那年,就全都死于非命,就让我去城市中流浪当乞丐?”方刚不想再提贝姆的伤心往事,就岔开话题,说反正你现在没事了,慢慢恢复,至少你又学会了一种很厉害的、古代巫师掌握的法术。
提到这个法门,贝姆倒是有些兴奋:“是啊,那是虫降法门,很奇怪,当时我在听到仇老师念诵的时候,就有种奇怪感觉,说不出来,好像有人在耳边教我似的。”
“那你现在还能记得吗?”方刚问。
贝姆说:“不知道,我试试看。”说着他把头靠着墙壁,开始低声念诵。他念的有些结巴,看来这些天的昏迷治伤,令他又忘记了些内容。
方刚想起外面竹篓中还装着十只毒虫,就问:“你念这些,不会招来毒虫,不会让外面的母巫毒发情吧?”刚说到这里,忽然听到院中传出长声惨叫,好像是那中年男子所发出。方刚连忙和阿赞久出来,见那中年男子站在竹篓旁,一条黄蛇咬着他的鼻子,中年男子双手紧握蛇身,用力去拽,但怎么也拉不开。
“怎么搞的?”方刚冲过去,也顾不上会被蛇咬,双手也拽住黄蛇的蛇身跟着用力拉扯。同时他也看到这条蛇嘴张得很大,完全咬中中年男子的鼻子,两根下牙刚好插进他两个鼻孔内。心想难怪拽不脱,这能拉开才怪,方刚从腰间的皮套中拔出匕首,左手拉直蛇身,右手挥刀将蛇从颈部切断。
那是蛇的心脏部位,中国人俗称“七寸”,蛇心脏被砍断,后半截落在地上,神经并未立刻死亡,还在不停地扭动,而蛇头仍然咬得很紧。牌商吓得不敢上前,阿赞久走过来,伸出右手捏住蛇嘴根部,用力把蛇嘴给捏开。他捏得极用力,甚至手指已经嵌进蛇头中,才把蛇嘴捏开。
中年男子捂着脸弯腰痛苦地叫,牌商很慌张:“怎么办?要不要送医院?”
阿赞久盯着蛇头:“送医院没有用,这是母巫毒蛇,什么药都治不好他的毒。”牌商连忙说那怎么办,阿赞久慢慢将蛇头放在地面,用鞋底从蛇头上部踩下去,牢牢踩在地上,这才松开手。用力来回碾压数次,蛇头被踩烂。阿赞久让两人扶着中年男子进屋,躺在地板上。
贝姆问:“要施法吗?”
“我来施咒,你去木柜里把虫降粉取来。”阿赞久吩咐。方刚扶着贝姆打开木柜,取出两瓶虫降粉,以温水调匀和开,喂中年男子服下。阿赞久让方刚找东西将竹篓的圆孔封住,以防它们再次受到经咒的影响而发狂,再盘腿坐在他身边,开始施咒。
牌商非常紧张:“没事吧?”方刚看了看他,心想这可说不好,贝姆是通灵和通法体质,又懂些经咒,再加上机缘巧合才勉强逃过一劫,他就难讲了。施咒十分钟左右,这男子全身的皮肤先是发红,再发紫,最后发青,没多久,浑身上下都青得像条青鱼,再也不动,而眼睛还瞪着。
“不行了。”阿赞久停止施咒,慢慢站起身来。
牌商连忙说:“怎么,他、他死了吗?”
方刚摸了摸中年男子的身体,说:“都已经僵硬了。”牌商捶胸不已,大声咒骂为什么会这样,这让我怎么跟他的家属交代,又让方刚立刻开车送医院去抢救。方刚只得开车送到附近的医院,医生检查之后说人早就断气,不用再救。无奈牌商只好跟方刚再回到素攀,中年男人的家属听说此事后全都很惊愕,也不相信,来到医院一看全身发青的尸体,立刻都崩溃了,先是大哭,再揪住牌商不放,要真相。方刚开车把他们带回阿赞久的家,得知经过之后,家属先是不信,但看到院中那条黄蛇的尸体和烂脑袋还在,就跪着大哭起来,中年男子的妻子更是发疯似地用脚踩蛇头和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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