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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一瞬间,顾璟舟便被定在了原地,狠狠吞了吞口水。
他没有告诉她的是,打从她跟他回来这些日子,他不知道有多努力才克制住,他当真舍不得她受伤,也怕她再度想起那个人。
就连那几日去剿匪,他都总是深更半夜找地方练武或者洗冷水澡,就这还流了两次鼻血。
此刻夜色暧昧,怀中又是自己心爱的姑娘主动投怀送抱,血气方刚的少年将军险些直接将人拥进怀中,紧紧吻她。
然而理智令他克制住了。
他深呼一口气,强压下燥意,哑着嗓子问她:
“诗诗,你哪里难受?”
见她哼哼唧唧不答,顾璟舟用尽生平所有的努力,将她从怀中推离,让她看向自己,“诗诗,你看着我,告诉我我是谁?”
柳云诗身子只觉得腾在半空,闻言定了定视线,男人的面容在她眼中忽远忽近。
她难耐地吞了吞口水,下意识夹紧膝盖,带着哭腔娇泣,“南砚,南砚……”
她只是顺着他的话在下意识回答,然而听在顾璟舟耳中却宛如天籁一般,一声一声几乎将他的魂儿都勾去,令他辛苦搭建的名为理智的心防瞬间土崩瓦解。
他一把将她抱起,直接压在床上,还未将人放稳,他便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
少女口腔中比平日要热,又湿又软的小舌带着热意,在他张嘴的时候也主动滑入他的口腔,似乎在极力汲取他的凉意。
顾璟舟此刻已经意识到柳云诗似乎是中药了。
他重重吻了她几下,在欲念几欲没顶之前停了下来。
他撑在她身子两侧,一边盯着她一边重喘。
片刻后他咬了咬牙,刚想起身去替她找大夫,然而视线一扫,却从窗户的缝隙瞧见一道拐进院中的白色身影。
顾璟舟动作一顿,眼神中蹦出讥诮,然后盯着身下的姑娘瞧了一瞬,俯身亲吻上她的耳垂,轻声道:
“诗诗,说要我……”
这几日他早就发现,诗诗的敏感点在耳垂,他这么一弄,果然感觉身下人一阵娇颤,难耐的啜泣起来。
他□□了一下她圆润小巧的耳垂,故意用舌尖勾她,沙哑的嗓音带着勾引的意味:
“诗诗是不是想要了?乖,说要南砚,我就给你。”
一阵热流涌动,柳云诗难耐地哭了出来,她觉得自己要被那种求而不得的空虚感逼疯了,好难受,好热,只有南砚能救她。
她又有些恼他,她都这样了,他还逗弄她。
她边红着眼圈啜泣边紧搂住他的脖颈,蹭他,像猫一样的声音,带着不知餍足:
“南砚,诗诗要南砚……”
顾璟舟余光撇见到了窗口的身影一顿,停在了原地。
他闷笑一声,掐住她的细腰。
一瞬间,他又停了下来,侧身不知从哪儿摸出来一个沙漏,翻转过来立于床边。
他俯身含住她的朱唇,缓慢抵进去的时候,他一路沿着脸颊的泪吻上她轻蹙的眉,低低地温柔地唤了声:
“诗诗。”
第50章
行武之人太过强悍,及至到最后,柳云诗的药劲儿早已解了,却仍被人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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