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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第2页）

&ldo;是不是涨潮了！&rdo;erich激动地踢了一脚越来越潮湿的沙。

她的腿不太稳，voldeort在她跪在沙滩上之前拉住她的手臂，把她的腰困在手掌间。

他在erich脐边写：向前走。

&ldo;你带我看海？太浪漫了，不论是复活还是复明，我都没有想过会在什么美景中。或者睁眼就能见到美人？没有过，我每次活过来面对的都是更糟糕的境况。&rdo;

&lso;他又笑了，真是的，&rso;erich这么想：&lso;我马上就要死了，他居然这么开心。&rso;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她锁骨边描绘：我并不开心。

研究死亡的过程能有多开心呢？

他又可以对erich摄神取念了，说明她的大脑回到了最真实的状态，没有炼金术，没有欺诈，没有奇迹。

看着她缓慢地死在自己面前，怎么可能开心呢！

水漫到膝盖上，erich向后退了一步，踩到了他的脚。

&ldo;对啊，我怕什么。死人还能再被淹死一回吗？死亡于我而言还算是未知吗？我不怕。&rdo;erich说着，紧靠着他，几乎站在他怀里。

他沾了海水的手划过她的唇，在她颊侧写道：你第一次死，是什么感觉？

&ldo;头很重，呼吸困难，无力。我想看一下时间，但手臂被拘束带牢牢捆在死刑床上，而且我根本没有戴表。&rdo;

这不可能是流弹在医疗站爆炸的结果。

许久，他没有再写什么单词，只是带着她向海中走。

erich感觉到浮力，她提醒陷入沉思的voldeort：&ldo;抓紧我，我怕沉下去。&ldo;

他想起少年时杀死的一匹夜骐。

&ldo;邓布利多是我的维吉尔吧？他是理性和智慧的象征，却被排斥在天堂以外。&rdo;erich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弱，他开始踩水，把她的脸转向自己。

她睁开满是裂纹的蛇眼与他对视，在深水中他们是平视的。

voldeort无孔不入的摄神取念把erich将死的大脑翻得彻底，只找到她愿意告诉他的故事。

&ldo;你到底是谁，是什么人，从何来，为什么？&rdo;无人回答。

他把erich放开，浮在她刚好触摸不到的地方，当她艰难的游向他，他就后退。

她开始哭，没有眼泪。

&ldo;我想活下去，我想活着！这是我的原罪。&rdo;她不游了，消失在海面。

到底是谁在审讯谁？

voldeort沉入海平面，追逐她睡裙里冒出的气泡而下，他的脸埋入她长发，很快视线中只剩下她。

像海沟中的鲸鱼在唱歌，她说：&ldo;你都看见了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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