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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第1页）

我会想你的

奶奶送阿蛮上幼儿园，阿蛮跟着幼儿园的阿姨往里走，回过头来说：&ldo;奶奶，我会想你的。&rdo;奶奶听了，真想把他抱回来。

阿蛮和蛇

爸爸给阿蛮讲故事，经常把故事的主人公定为&ldo;阿蛮&rdo;。一次，爸爸讲完了&ldo;阿蛮和蛇&rdo;的故事，让阿蛮自己讲一遍。阿蛮神色严峻地讲道：&ldo;从前，一个冬天，下着大雪，特别冷。阿蛮跟小朋友玩游戏以后回家。走到门口，看见地上有一条蛇，冻僵了，快要死了。阿蛮就把蛇拿起来，放到自己衣服里暖和。蛇慢慢地暖和过来了。它刚暖和过来，就咬了阿蛮一口……&rdo;讲到这里，阿蛮声音激愤，眼睛看着远方，&ldo;……蛇是有毒的。阿蛮被蛇咬了，就死了。阿蛮临死以前，说，小朋友们，毒蛇是害人的坏东西，不能救它呀!&rdo;讲到最后，阿蛮眼里已充满了泪水。爸爸则在一旁思考着&ldo;艺术与生活的关系&rdo;。

袜子的眼睛

阿蛮看见爸爸的袜子上有几个小洞，说：&ldo;你的袜子上有眼睛。&rdo;爸爸想：&ldo;要是袜子上真有眼睛就好了，走路永远不会摔跤。&rdo;

光腚

夏天很热，爸爸脱光了上衣。阿蛮看见说：&ldo;爸爸上半身光着腚。&rdo;爸爸说：&ldo;上半身光着能叫光腚吗?&rdo;阿蛮想了想说：&ldo;那应该说是光着半个腚。&rdo;

没袖

妈妈在厨房教阿蛮说：&ldo;妈妈穿的叫长袖，你穿的叫短袖。你到屋里看看你爸爸穿的是长袖还是短袖。&rdo;阿蛮进屋一看，爸爸上身光着，便说：&ldo;爸爸穿的是没袖。&rdo;孔子曰：&ldo;举一不能反三，则完蛋也。&rdo;幸我儿能反。

心情

爸爸问阿蛮：&ldo;我在韩国的时候，你妈妈想我吗?&rdo;阿蛮说：&ldo;我不了解她的心情。&rdo;一副新闻发言人的神态。

包子

看到电视里出现的蒙古包，阿蛮说：&ldo;蒙古包就像一个包子。&rdo;阿蛮不知道，他爸爸曾经有个最大的梦想，就是吃一个房子那么大的大包子。他爸爸读研究生时，跟毛嘉和马天水站在47楼楼顶，畅谈革命理想，抒发豪情壮志，纵声言道：&ldo;将来，一定要做一个47楼这么大的大肉包子，外面是又白又软的皮儿，里面是香喷喷的肉馅儿，北大各系师生，团团围住，每人发一把崭新瓦亮的尖头铁锹，一锹一锹挖着吃……&rdo;如今看来，子承父业大有望，吃包子自有后来人。

章鱼

吃水果时，阿蛮说：&ldo;吃过的橘子皮、香蕉皮都很像章鱼。&rdo;这个比喻是前无古人的。爸爸决定，以后还要带阿蛮多去海洋馆。

阿蛮的秋思

阿蛮5岁的秋天，有一天说道：&ldo;秋天的落叶，落在树上，小松鼠看见了，把它当作小勺子吃饭用。&rdo;爸爸赞道：&ldo;进乎技矣!无可评说之艺术也。写成日本的俳句就是：秋叶落枝头，松鼠持作勺。但远不如原句之清澈鲜活也。&rdo;

志向

阿蛮快6岁了，妈妈说：&ldo;你长大了当个医生吧。&rdo;阿蛮坚定地说：&ldo;不!我长大了要当国家主席，买什么东西都不花钱。&rdo;爸爸知道后，忧心如焚，因为他知道毛主席、江主席买东西都是花钱的，将来这个&ldo;蛮主席&rdo;买什么都不给钱，人民可就倒霉了。

自知之明

阿蛮对父母说他喜欢幼儿园里的某个小女孩儿，但是人家不喜欢他。&ldo;你知道她为什么不喜欢我吗?第一因为我太淘气了，第二因为我长得黑。&rdo;

活学活用

阿蛮5岁多时，能够背诵全部的《三字经》、《百家姓》和一些诗歌等。一次一个小朋友不答理他了，阿蛮就说：&ldo;她性乃迁了。&rdo;还有一次阿蛮给爸爸送梨时说：&ldo;蛮4岁，能让梨。&rdo;

你老公

奶奶问阿蛮：&ldo;你知道你爷爷是谁吗?&rdo;阿蛮说：&ldo;不就是你老公么!&rdo;奶奶不禁笑了。爸爸说，这是能够从对方的角度考虑问题了。所以爸爸认为，阿蛮该上学了，他自由幸福的学前时代就要结束了。

牛鬼舍身篇情诗一束（1）

选自《沙塔琴声》、《鼓盆序曲》

我的北大

北大，我永远的情人

你永远只等待着我一个

每次进入你璀璨的花心

我都有初次般的颤栗

当泪水切割我苦涩的面颊

是你把鲜润的乳头

轻轻托进我的嘴里

你宽大无边的裙裾

覆盖住

我踏过的每一寸土

只要念一声你的芳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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