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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来看到辛年正坐在床沿,温和的样子等待着他,双手撑在床上很乖。
綦准过去蹲下在她面前,微微仰头,双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和她对视,声音放的很轻,“怎么了?”
辛年情绪恢复了平常的状态,低头撇了一眼床,“这个褥子太小了,很不舒服。”
事实上是辛年买的太便宜的,过于薄了,没有綦准家里原本的那个软和。
她是因为寒酸舍不得买好的,现在又不好意思说出口,低头莫名心虚,之前那床褥脏了还是怪她。
綦准看着那垫在底下小了半截的褥子,犹豫了一下,“其实不垫也没事,直接睡床垫吧,那是我自己挑的,还比较软。”
“我不要,我喜欢垫的软乎乎的,可以睡得更好呀。”辛年微微撒娇的语气,綦准每次好说话的时候,她都忍不住想撒娇。
只是綦准这时候认为的是,辛年想出门,也许买被褥是她的借口。
“下午会有家政过来的,让她清理一下褥子就可以了。”
辛年难为情,“那我们怎么说啊?”
难不成主动交代某一块位置被弄到了尿,他们怎么也是这么大人了,说得出口家政阿姨都听不下去吧。
綦准细细观察辛年的表情,“你想出门买新的吗?”
她想着这个要求应该不为难吧,但是看綦准的样子怎么那么介意,她歪着头靠近一点,娇娇的嗓音,“你舍不得吗?”
“当然不是。”他思索了一下,他们缺乏沟通才会像如今这样相处的艰难,还是有话直说比较好,“你是不是想出门?”
辛年嘴巴小小抿紧了一下,又再次松开,其实想出门是真的,想睡软褥子也是真的,“都想。”
他稍稍垂首,不想跑就行。噙着一丝微笑像是在考虑,綦准倒是无所谓,就是有点费心思,要一直盯着她。
不过他这样的动作在辛年看来,是迟疑的表现。
辛年主动弯腰抱住他,小脸蹭他,细细甜甜的声音,“好不好嘛?我好闷,我不跑还不行吗?”
綦准伸手回抱着往后坐在地板上,给他们留出很多的空间拥抱,綦准的笑意直达眼底,沉默着感受着难得的温情。
辛年以为他还是在担心自己的举动,便特意侧过脑袋亲他,“求你了,家里好闷好无聊。”
她无论是在客厅还是在卧室,都会或多或少记起这两天他们之间的矛盾,所以想出去透透气,放松一下。
那段糟糕的记忆需要被覆盖掉,这样她还能继续用以前的心态去面对两个人的相处。
綦准沉迷她的举动已经放弃了思考,说起来衣柜里是有替换的,不过现在再说就是扫兴了。
他转过头轻轻咬她,“那你乖点……我是保证了以后控制情绪,但是你不能逼我。”
辛年将整个重量压到他身上,全身心放松下来,靠在他肩头,“好。”
以前的他们如果形容起来,可以说是一场交易,而现在的相处就是情投意合,相互之间心照不宣,只是抱得更紧。
下午出门,綦准是做到了全程不松手,手心里握的出汗被辛年嫌弃,也只会换一边。黏人的行为辛年无奈着直叹气。
不过心里还是有点小雀跃,倒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喜欢自己,比中了彩票还高兴,这种暗恋成真的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我们这个暑假没有其他的事情就去报个雅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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