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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年细细回忆了一下,其实小时候的那件事情,是后面在学校里学了生理知识,才后知后觉那个邻居哥哥做的事情是什么。
那时也不知道他是害怕,还是不知道动作,反正重点是他没有进到辛年身体里,只是用他勃起的性器官一直蹭着辛年的阴阜位置。
这事辛年忘不了,哪怕那时候她只有六岁,再回忆那个触感还是能想起来。
辛年从没有和任何人说起过,只是觉得说了又能怎么样呢?
綦准走进来给她喂水,然后再抱着她一起睡觉。
辛年恍惚了一下,梦里后面出现的綦准,比现实里的任何时候都要温柔,是不是意味着辛年在内心深处接受了綦准,把他当成了自己现在唯一的救赎。
原本落寞的心情慢慢好转,辛年更加紧密靠着綦准,闭上了疲惫的眼睛,安下心躺在他身边睡过去。
这次两个人真是睡了一个天昏地暗,再醒就是綦准响不停的手机了,“嗡”声不断,辛年“哼唧”了几声,睁眼看着綦准紧蹙眉头拿过手机。
“喂。”
“知道了,先这样。”
他说完麻溜挂了扔在一边,掌心伸开压在眼睛上面。辛年听到是一个很大声的男生声音,她有点想知道想问一下,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建设还是打住了这个想法。
她翻身背对綦准,拿自己手机看了一下时间,下午3点多了……那她真睡了好久,又随手翻了一下班级群,也没什么重要的内容。
刚准备回头綦准一个大翻身趴到了辛年背上,压着她双腿顶开了辛年的腿,梆硬的肉棒抵了过来。
他掌心朝上伸到辛年趴着的双手下面,和她十指紧扣,一点点把阴茎往辛年肉穴里推,里面的精液没有完全被清理掉,残留的部分随着睡觉时来回动弹已经蔓延到了穴口。
綦准很顺畅就进去了,挤的辛年肚子满满当当,他先是停留没动,好好感受了一下暖暖的甬道肉壁,层层包裹酥酥麻麻,阴茎舒服的在里面跳动。
辛年静心缓解了一下小腹的酸胀感,也不甘示弱很用力夹他。
她看不到綦准的表情,但是听到了綦准从鼻子里发出的轻笑声。
綦准低头慢慢啃咬辛年肩背的皮肉,舌头丝丝舔过,下身也开始挺进操她。
龟头陷进宫口的时候,那一下快感猛然窜了上来。辛年眉毛立马就紧皱,张嘴发出细弱地呻吟。头小幅度摆动,小腹缩紧努力容纳綦准粗大的肉棒。
綦准简单地玩弄十几分钟,才配合着情欲,思绪彻底清醒过来,松开辛年的手,撑起上身单膝跪在床上,再捞起辛年下身,让她趴跪的姿势挨操。
他用比较平常的速度抽插,低头看了一下辛年的阴户,没有很红也没有很肿,了然问她:“你自己抹了药是吗?”
“啊……嗯……嗯……”
辛年边压抑娇喘边回话,綦准勾唇,下一刻抬手给辛年的屁股两巴掌,收着力度但还是红了,“声音叫大一点。”
随后下身的撞击也加重了,次次全部没入。
辛年听话放大呻吟声,努力叫的柔魅,听起来娇滴滴的。綦准果然兴奋了,一下下横冲直撞把自己睡醒的欲望狠狠发泄了出去。
两人一起共赴高潮。
结束后他们各自收拾,辛年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着綦准已经好了坐在沙发上,边抽烟边看手机,手指灵活打着字。
辛年走过去,主动开口:“晚饭是做饭还是点外卖?”
綦准放下手机,呼出一口烟雾,抬头看她,朦胧分辨不准他的情绪,綦准沉了一下声音,“你接了我电话吗?”
辛年忽然有点害怕了,紧张地说不出来话,她不能确定自己在綦准的心里地位到底是什么情况。
但是看綦准给那个女生号码备注的名字,以綦准这样冷冽的性格,就一定不是普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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