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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这样问她,她浑身颤栗了一下。
和他有了肉体关系这些日子,她多少摸清了他专属于成熟男人的那种苍劲闷骚,厚积薄发的路数,他的语调看似低沉浑厚不动声色,可从他的口中出来的话语,却最厮磨人心。
偎在他胸口,她小脸缓缓热烫。
她觉得她的脸几乎烫到了他的胸肌。
尤其这个时候,他的大掌还似有若无的轻触了一下她柔软的腰窝。
她周身甚至包括头发丝都在颤栗。抬起眸看他的神色也是莹莹润润中带着一种不知所措。
她在男人面前就是一汪清澈见底的水,男人能看透她,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
但,男人不语。
男人最能沉得住气,他最爱看她这样不知所措心肝儿颤颤的小模样,看着她一天到晚妖娆妩媚的跟个狐狸精似的,其实真正的论调弄,她还太嫩。
男人一本正肃又问了一次:“是不是怀了我的种?嗯?”
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捏着她,声音在她头顶回旋,她没有更多的思绪回他问题,而且她没有经验,她并不知道怀孕初期要多少天才能检查出来,她对这样的专业知识一无所知。
所以,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本是想告诉他,她找到自己喜爱的工作了,月薪六千块呢,可这一时刻,她的心绪被她纷扰的,她只会摇头。
“不是怀上了,那是什么喜事儿?”男人又问道。
“我找到工作了……”她垂了首,略甜蜜的笑:“一个月六千块钱呢。”
六千块!
六千块就把你高兴成这样?
男人看着她:“不愿意被自己的男人养着?”
“不是……”她更羞了。
男人却一把搂了她,朝车跟前走过去。
她有些些的失落。
他不为她高兴吗?
是她太急了?
他出差三四天,刚一回来家都没回又在公司里忙活一天,她却要把自己这点小小的喜悦告诉他。
自己不应该。
垂了头窝在他怀中,任由他搂着朝停车处走。
走了两步,他突然放慢了脚步。
回想起前几天在宴会厅里,她为了跟上他大步流星的步伐,竟然把鞋甩了,光着脚丫子跟他跑。
他知道她肯定有高兴的事儿。
他也为她高兴。
但这一刻,他就是不让她发出来,他晒着她,晾着她,就让她一颗心七上八下。
她以为她自己坏。
其实男人的坏她从来都是不知道,在坏这一方面她更不是男人的对手。
来到车旁的时候,她有些小局促的推开男人,老老实实的说道:“我不坐车了,我开了电瓶车来的。”
她心里的小失落不敢使出来。
“小阎。”男人敲了车窗。
小阎立即下车:“谭总。”
“你开荞荞电瓶车回去。”男人对小阎说话的同时,垂眸问蓝忆荞:“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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