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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降谷零神情僵硬，本来转得飞起的大脑一下子被当头一泼冷水盖了一个透心凉。

还未来得及想那么多的事情，率先出现在降谷零心中的是侥幸之心。

如果王马小吉真的又是组织的首领、又是国际通缉犯DICE的首领、同时也是绝望残党的首领，前两者的身份加起来已经是相当相当得不可思议了。

哈哈说的也是，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和绝望的首领搭上关系吗？

你看王马小吉哪里有可能是绝望残党的首领嘛，真搞到那种阵仗怎么不见组织里面有什么绝望的残党。

没理由，绝对没理由。

王马小吉天天撒谎，像现在冷不丁说一句谎话也是很正常。

他居然放在心上了，那么多年他居然还没有习惯！

降谷零痛定思过，决定自己还是太谨慎，觉得这种事情真的有可能发生，想要阻绝一切可能性，心里面不保有侥幸心理——不过一惊一乍也好，毕竟是假的。

“BOSS还真的爱说笑。”

“好笑吗？”

王马小吉问。

“哈哈……”

降谷零干巴巴地笑了几声。

然后两个人的眼神对焦、凝视，谁都没有放过谁。

王马小吉这次出奇地没有笑，应该说他现在更加接近面无表情。

王马小吉：“……”

降谷零：“……”

十秒过去了。

“………………”

降谷零开始汗流浃背了。

他这会是真的很想要王马小吉用一张乐天又可爱的表情跟他说“骗你的哟”来稳定一下自己的心情。

…………不是吧？

真的……假的？

降谷零：“……………………”

他还没有想出一个了然，王马小吉可以说是直接转身就走。

“等下，BOSS……”降谷零急急忙忙地说。

“这个时候叫王马，不要把那么大的秘密到处说，谜底是由其他人掀开才是最有意思的。”王马小吉谴责。

……也没见你冷不丁丢了一个那么大的秘密出来的时候考虑到他的心情啊！！这个时候又不考虑一下什么叫做有意思了吗？！

降谷零现在高血压都直奔七十岁老人的地步，距离脚一蹬就要厥过去进医院也没有多久。

不是，如果王马小吉是绝望的残党的话，接下来等待他们的是什么？

根本就没有活路啊——BMI控制人类大脑思想与记忆、堪比宗教思想的绝望残党。

王马小吉的破坏力……一下子就上升到比乌丸莲耶还要可怕的地步。

而且算一下时间线，王马小吉早在乌丸莲耶还活着的时候，就成为了绝望残党的新首领……这个组织对于王马来说也不完全是侥幸得到。

仔细一想整一件事情的过去和未来有可能发生的事情，降谷零这会整个人都冷静不下来。

他这会是总算知道为什么琴酒总是看他不进眼里面，毕竟连首领另外一面都未曾见过，他这个组织副手确实是白当的地步，卧底也是完全白当的地步……比起组织，论破坏力最强也是蔓延速度最快的毫无疑问是绝望的残党。

贝尔摩德、伏特加他们知道这件事情吗？

来不及思考更多的事情，降谷零表面上已经把自己震惊到说不出话的表情收拾好，他神情晦涩，静悄悄跟在王马小吉的身后。

王马小吉在成年人当中体型也仍然是偏瘦小的一类，从他的外表中甚至难以看出真实的年龄。纤细的四肢、更加偏向于少年的体型，只要他不露出恶劣的一面，根本无法从他的身上汲取到任何一丝危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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