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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情况下说不定降谷零都要感激涕零，就没见过那么好的BOSS。但他一个做卧底的！而且还在关键时刻，他是有野心的！想要自己权力的人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代表工作的权利眼睁睁跑掉，这可都是情报啊，宝贵得很。
“不用你辛苦不是很好吗？”
降谷零一下子态度就低迷起来，他说话有一些可怜。
“BOSS，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需要工作。组织上下还有许多人认为我不是名正言顺上去的，我需要工作和实绩证明自己。那么大的计划我却一无所知，简直就像是被排除在外。”
王马小吉感觉自己都要绷不住笑了出来，他睁眼说瞎话开始画大饼。
“怎么会呢，我怎么可能会把你排除在外。即苏格兰和莱伊相继背叛，非旧派的新成员现在就只剩下你一个，我对你的信任是独一无二的。”
降谷零怎么就感觉这句话不太对劲，为什么要把他和两个卧底放在一块，为什么到了现在还想着那两个卧底。
王马小吉叹了一口气接着说：“哎，旧派的人你也知道他们的权利在组织里头可以说是深根固蒂，不是几年就能轻易洗牌，我还是要给点甜头给他们。我知道委屈了你，但你知道我也不好做。其实直到现在琴酒都偷偷跟我说，你有可能也是卧底，背后做了不少小动作。但我还是信任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我表面上对你太偏爱，这样对你也不好。”
“……”
降谷零就知道琴酒这家伙只是长得老实不会说话，实际上心眼贼多。
“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王马小吉深谙什么叫做蜜糖与鞭子的手段，“话虽如此我也没有想到小波本居然对我有意见，看来还是我做首领不够好，没能照顾到小波本的心情。但你一定要知道有一些事情，除了小波本以外我不知道跟谁说，和琴酒、贝尔摩德说一定会出问题的。像我这种身居高位的人，总会有一些苦闷，不能对属下说的心情和秘密。但我觉得如果是小波本我就会很放心……我相信小波本一定能够将秘密保持缄默。”
“……什么？”降谷零下意识问。
“关于我的秘密，明明小波本也很清楚。”王马小吉盯了一会他，忽然一笑：“我知道小波本偷偷拿走了以前的资料噢，关于我的事情小波本也很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降谷零突然严肃起来，他正准备试图狡辩什么时。
“我不介意你知道，别紧张。如果介意的话小波本早就尸骨无存啦。说实话有人知道真相某种意义上来说我更加放心，秘密总是藏在心里没有人知道难免会苦闷，如果没有人理解、并且不知晓，感觉这个世界就只有我一个人，变得很孤单，所以我很信赖小波本喔。”
王马小吉说话的时候相当认真，唇齿微微弯起露出了半个小虎牙出来。
“苏格兰和莱伊还有你从我来到日本以后就一直陪在我的身边，他们两个是卧底是真的伤透我的心，小波本能够留在我的身边，一直以来小波本的一举一动其实我都有看在眼里。你一直忠心向我，没有向旧派屈服，明明知道我真相还向外隐藏。Gin是不知道详情，贝尔摩德看到我可就心烦喔……”
按理来说，作为卧底能够骗BOSS那么信赖他，就该高兴地放烟花。
降谷零不知道自己这时候应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尤其一想到王马小吉的诞生经历，降谷零还真的觉得心情挺复杂的。
环境造就出王马小吉，这家伙可选择的范围少之又少。
“所以有小波本在我才一直很放心。”王马小吉微微低下了头，他的嗓音如同蜜糖一样甜蜜，他水润的紫色双眼无声地诉说什么，“我其实活不久了。”
“BOSS你在乱说什么，你一定能长命百岁。”
几乎是本能训练出舌头这时候应该说出点什么话，降谷零选择性用出自己训练好的表情说。
“唔……完全是安慰的话嘛。不过没关系，其实我也不是很在意，小波本不要一副很难过的样子。”
王马小吉表现出非同一般的豁然。
“寿命的长短并不会影响什么，决定一生的分明是有没有意思，要把自己的人生过得精彩才是重中之重。而我已经想好怎么样为我最后的人生开始最后的烟火。”
都说到这种份上，降谷零马上半跪下来以表忠心。
“我会完成BOSS所有的心愿。”
“你知道BMI吗？小波本。”王马小吉笑嘻嘻地指着自己的大脑，“统治世界这种东西嘛……怎么可能纯武力控制，要用大脑啊，人的大脑在某个技术前提下，可以实现入侵……换言而之，洗脑操控、什么都能简单解决掉，就算是认知也能简单改变。”
“——这个时候创造出这种程序出来，我可真的是……谢谢小十神的辛勤努力工作，让我省事一百倍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吉：我可是由70%谎言组成的[可怜]
第355章355
——小十神？
——啊？你们两个人果然是认识的？！
降谷零差点还以为王马小吉直接和他明牌说话了，他感觉自己汗毛都要竖起来。
猜是猜到十神白夜是菠萝啤……但结果真的摊牌和他说了以后的冲击性可不是非同一般。
“啊？你说我怎么知道BMI的？那肯定是因为我有持续关注啊，他在上流社会宣传BMI那么长的时间想听不到这个消息才困难吧。小波本是没有注意到这条信息吧，不行哦，说不定垃圾箱里面也有金子就是这么一个道理。”
结果在接到王马小吉递给他的U盘并且语重心长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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