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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前往日暮神社的路上，艾尔海森一直在思考。

思考他之前是否太过自信。

桔梗身上属于奈落的瘴气，表明其实桔梗对奈落的制衡，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好。

他觉得，果然只是他觉得。还好花开院家的人，看不出来桔梗身上瘴气的含义，不然他怕是得当场翻车。

——桔梗身上的是【艾尔海森】的力量，这说明战国时代发生了什么事情，让隐藏在暗处的【艾尔海森】不得不出手了。

换言之，出现了超出他计划的事情。

想到此，艾尔海森脸不由得阴了一点。

这也正常，不怪艾尔海森控制不住表情。毕竟虽然艾尔海森用着大书记官的身体，看上去很成熟靠谱，但他终究是个十几岁的少年。

他能以这个年纪就将一堆人算计已经很不错了，可是要跟奈落算计……还是有些小问题的。

实不相瞒，以艾尔海森现在的水平，还不到大书记官的水平，甚至跟【艾尔海森】相比，都还有些差距。

这是年龄与阅历带来的差异，不是光靠聪明就能弥补的。而且艾尔海森对比的人还是他自己，聪明程度都是一样的。

而奈落，他也比艾尔海森多了50年的阅历。虽然在妖怪中，他比犬夜叉还要小很多，但是他比犬夜叉聪明多了，两者走的是不同的路线。

如果不是奈落会重伤提纳里，艾尔海森都觉得奈落是个不错的下属。要是在奈落诞生之初，就将其收入帐下，那说不定更好。

至于奈落会不会反叛什么的……身为高位者，压不住下属，总不能怪下属吧？

能者居上，艾尔海森从不觉得难受，反而认为自己还会变得轻松。

但一切都已经发生，艾尔海森只能忍痛干掉自己看好的人才。

要说【艾尔海森】为什么不选择招揽奈落……是因为奈落直接导致了提纳里重伤，而【他】只能影响一些不重要的事情与人，却不能直接对奈落动手。

如果【艾尔海森】真的动手了，【他】的存在可能会直接被这个世界抹除。

到时候别说是救提纳里了，连他自己也要搭上。

所以【艾尔海森】只能像是幕后黑手一般行动，将大头全然交给艾尔海森。

艾尔海森在接收时代树的力量之后，他也明白了这些事。

这个世界是有想法的，就如同人们常看的末世小说一样，指不定什么时候，星球的意识就会真的那么做。

世界上的每一个生物都是星球的孩子，只是时代树更像是最大的孩子，像是一个记录者，于是时代树拥有特殊的力量。

可如果有什么孩子做了错事，比如扰乱了秩序与命运，那么“母亲”也不会真的坐视不管。【艾尔海森】就是卡着这些边缘，在“母亲”的底线上来回蹦迪。

星球：保持微笑:）

星球：你看我开不开心？

嗯……可如果【艾尔海森】真的出手了，那他的情况也应该不是很好。毕竟已经算是小错了，本身就是大鹏展翅的情况，星球好不容易逮着一个错，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

更离谱的是，他现在知道了这件事，他要去完成闭环。他要去尝试更改计划的错误，尝试让【艾尔海森】不受罚。

就如同【艾尔海森】让伊达航不用像松田阵平三人那般，必须隐姓埋名的生活一样，这也算是【艾尔海森】给他出的一道考题。

就是不知道，艾尔海森修改了过去，这个世界对【艾尔海森】带来的伤害会不会消失。又或者他实际上已经失败了，所以【艾尔海森】才会提醒。

艾尔海森分不清，他现在的脑子被复杂的时间线，与还有两个他自己的事情搞得一团糟。

他一点点的理清，可下一秒就会发展出更多的可能性。这就是时代树的力量，这就是使用力量的弊端。

——无数的可能性堆积在他的脑海中，让艾尔海森头疼不已。

这还只是将力量存入神之眼的情况，简直不敢想象直接将时代树的力量融合进体内会有多么炸裂，【艾尔海森】又承受了多大的痛苦。最后还能将力量全部发挥出来，就仿佛那原先就是【艾尔海森】自己的力量一样。

……

“艾尔海森？”很快，车子停在了山脚。诸伏景光轻声喊道，他觉得艾尔海森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艾尔海森轻轻揉了揉太阳穴，“无事，告诉提纳里他们一声，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嗯。”诸伏景光应下，他知道这部分事情，先前他不出现的时候，也在跟着清水可处理。

没错，之所以艾尔海森的失踪没有在Pullo那里引起轩然大波，没有让清水可怀疑什么，就是因为他会以艾尔海森的名义接手一部分工作。这样Pullo的清水可就不会说什么，艾尔海森也只会觉得是清水可处理掉了那些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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