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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2页）

尽管就快不支倒下，但这个枷锁，却不允许

将心敞开交付于你，唯独你的感觉却还散乱着

我却还无法将它，好好整理

……

致音没听懂日文，只听懂了几句英文。

「我是上帝的孩子」

「我要如何在这样的地方生存」

这样的歌词，毫无疑问，是一首完全契合周也的人生，周也的身世，周也的命运的歌。

周也唱完最后一句，致音感觉鼻子有些酸，她摸了摸山根，哽咽地说：&ldo;唱得真好。你抒情歌也唱得很好。&rdo;好到那些娱乐圈里的歌手都应该对你俯首称臣，而偏偏你却默默无闻。

周也：&ldo;……还行吧。&rdo;

又是这句，致音原本因他而起的凝重情绪又散了不少，她噗嗤一声，就笑了。

她软声，说，&ldo;我以前不喜欢声音。觉得它很吵。不安静。&rdo;

&ldo;……&rdo;

&ldo;后来就不觉得了。声音很多时候，都很好。就像你唱歌的时候，也会给我一种安静的感觉。&rdo;

周也舌尖顶了顶下嘴唇，轻声，&ldo;还行吧。&rdo;

致音：&ldo;……&rdo;

对于唱歌这事，大概是周也最有谈话欲的时候，这一路上周也第一次问了致音问题：&ldo;你会不会唱歌？&rdo;

几何题致音答得上来，代数题致音答得上来，但是这题致音答不上来。

与其说答不上来，不如说答案非常不体面。

致音就是那种去了ktv会被人轰下台的那一类人。

致音：&ldo;……还行吧。&rdo;

周也：&ldo;……&rdo;

致音：&ldo;唱的没你好。&rdo;

周也：&ldo;……&rdo;

两个人租住的出租房越来越近，可致音却忽然觉得路程太短了。

太短了，还是太短了。

她刚刚为什么要这么执着地回来，其实不需要的。像周也那样，随时随地乱开乱走，像个路痴一样行走在人世间不是更好么？

要是她刚刚不指出周也路痴，还是跟着周也东碰西撞，他们就能在一起走更久一点。

再久一点。

致音意识到。

周也做事，哪怕看似再无趣，似乎也总有他的道理。

致音轻轻拉了拉周也的手，&ldo;走慢点。&rdo;

周也：&ldo;……&rdo;

&ldo;我腿酸。&rdo;她余光偷瞄他一眼，怕理由不足似的，又补充，&ldo;脚都快断了。&rdo;

周也想了想，挣开致音的手，&ldo;我腿长，我走前面。&rdo;

周也这话说的过于简洁，致音盯着他泰然自若走远的背影，足足愣了半分钟，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他腿长，他走得快，所以他松开她的手，不带着她走，他先走在前面。她腿疼，可以在后面慢慢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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