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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夫郎被掳,别说是顾秋了,换作是她自己其实也挺生气的。
可眼下他们都没有出去的办法,顾秋再生气,在这牢笼之中又能做些什么呢?
“我要出去,我要见霍星苒!”
顾秋沉声开口,随后就跑到了木栅栏处冲着外面大声嚷嚷着,“来人呀,我要见霍星苒,还有没有喘气的人啦?听见我说话了吗?我要见霍星苒,我要见你们刺史!”
半晌就来了一个满脸不耐烦的狱卒,她眼神轻蔑的瞥了顾秋一眼,“叫什么叫,都来当阶下囚了,你们还如此的不老实?在这个地方,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搭理你们,还是别白费力气了。”
她刚才正喝着小酒呢,这个死丫头突然一嗓子大喊大叫的,弄得她将酒水呛到了鼻腔里,到现在还难受着,目下她可没什么好脾气。
“谁说我叫破喉咙都没有人搭理我的?你不是来搭理我了吗?”顾秋摸着下巴,怪异的望着狱卒,“难不成,你不是人?”
“死丫头你说什么呢?!”狱卒怒视着顾秋。
“我说的就是人话啊,你听不懂吗?我要见霍星苒,我要见你们刺史!”顾秋扯着嗓子大喊。
狱卒嫌她聒噪,立马就拔出了腰间的佩剑,吓唬着,“再吵吵我现在就了结了你!”
顾秋见状立即就来了个态度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楚楚可怜的哀求道,“我要见霍星苒,你帮我去转达一下好不好?”
“就你这样的阶下囚,还想着见我们的千金小姐,你可没这个资格。”狱卒冷哼了一声,继而将佩剑收了起来,随后一个转身离开就不搭理顾秋。
“喂喂,你别走啊,你就帮我去传达一声,我要见霍星苒!喂,你给我回来啊!”顾秋大声喊着,然而狱卒就是径直走了。
此时狱卒悻悻然的拿出棉花堵住了耳朵,她觉得刚才那个大声嚷嚷的女人当真是一点人情世故都不会,这个年头没点好处,求鬼都没有用!
一个时辰后,顾秋嗓子都快喊哑了,愣是连一个狱卒都没有喊来。
这时凌絮坐在了顾秋的身边,“还是省点力气吧,你都喊了这么久了,也没见谁来搭理你的。”
是啊,没有人来搭理她,即使她叫破喉咙都没有用。
顾秋颓废的背靠着木栅栏坐下来,暗暗想着她该怎么做,才能够出去?
此时另外一边,霍星苒的别苑里,她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就直接往床榻走去,只见男子清瘦的身影就躺在了榻上。
霍星苒坐在榻边,侧目看想着将脸蛋埋进被褥里的俊俏儿郎,欣喜道:“你生得这般好的模样,却有那么一个平平无奇,又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当妻主,你不觉得很委屈吗?”
“其实,我比她强多了,有颜有权势,等到我母亲彻底彻底反了皇都的女帝,届时自立为王,你可成为最尊贵的男子,是不是听着极好?”
“的确是挺好的。”这会儿被褥里的男子发出了令霍星苒感到极为熟悉的声音。
几乎是一瞬间,霍星苒眸色微沉,一把就掀开了被褥,将男子拽起身来,看到的便是温洛那张脸。
“怎么是你?”霍星苒略显嫌弃的问,“他人呢?”
“从黄府回来之后,你的眼神就看那个有妇之夫很不一样,不仅如此,你竟然还想着将人囚禁在这座别苑里,怎么,你这是瞧上那个男人了?”
温洛抽回了手腕,艴然不悦地言道。
霍星苒冷哼一声,倒也没有藏着掖着,而是直接就大方的承认了。
“是啊,我就是看上他了,如何?”
“你……”温洛咬牙切齿,怒视着霍星苒,“你之前不是答应说娶我的吗?你如今又瞧上了别人是几个意思?而且还是个有妇之夫。”
当得知贺千岚被她关在这里时,温洛便知道了霍星苒的心思,只是他就是不允许霍星苒除了自己之外身边还有别的男人。
所以,他来的时候就让人将贺千岚带到别处关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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