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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醒的时间不多,我想可能我是疯了,疯了一般在干嘛,仰天长啸,手舞足蹈又哭又笑乱爬乱跳吧,除了哭我应该什么都做过,撞过树,啃过草,牙缝里塞满的草屑似乎也证明着一事实。
指甲裂开了,躺在一片陌生的地上,我想不起来了太多。
我要做什么,去了哪儿,我怎么还活着,要去死,我是想死的,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可身体里有一股灌满强烈的爱和痛苦抗战撕扯着我的理智,让脑子陷入混沌的思考中什么也无法做到,也包括死去。
谁赢谁输了呢,她的尸体就我面前,没有狠狠的咬我,也没有吃掉我,突然的真相是那么残忍,如果她能从一开始就有一点勇气能够面对彼此,那么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也许就能少一点点,一点点就能让额稍微顺畅的呼吸一口氧气。
我恨她吗,不恨,我爱她吗,不爱,她杀死了我所有获得幸福的可能性,无关的有关的,我祈祷的,甚至是最像母亲的留念,我应该要恨她的可她的爱就像一把炽热的火,把所有的恨烧的只剩下灰烬,风一吹什么都不剩。
空荡荡的只有我,躺在烂泥里爬不起来的我。
我想如果我就这么死了,那她好不容易拥有的爱就消失了,这未免也对她太残忍了,
那么强烈的爱占据了我的意识,我的灵魂,所以我还活着,但好痛,好痛,填不满体内痛苦的深渊,以爱的名义对我施加了诅咒。
她的尸体好冷,我也是,好痛苦,好痛苦,但愿时间能停留让这份爱永恒,至于我终有一天会被痛苦消磨殆尽,最好一点痕迹都不要留下。
称之为报应吗,我想不是,不过是心甘情愿,我的犹豫改变不了她,她能坚定的改变了我,忍受不下去就往前翻翻,再读一读她的日记,总能在坚持坚持呼吸,喝水,吃东西。
她们的尸体一直一直在跟着我,不应该啊,我没有什么吸引力,跟着就跟着吧,下雨了,起风了冬天的第一场雨,我也好像跟她们一样也是尸体般的游荡。
那段时间应该是最难过下去的了,漫天的雨水从头渗透到脚,难受的就像痛苦从我的鼻腔耳朵里溢出,要去找他吗,他已经不会原谅我了。
怎么办,怎么办,我就像是行走的绝望代名词的传染源,还能在走到他的身边去吗,他不愿意见我应该是害怕传染吧,好吧,是我没有找到他,琳琳也没办法还给他了。
真的一点机会也不给吗?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
真过分啊。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走,只剩下绝望的地方总要离开的,不是吗,好冷,尸体怎么会感觉到冷,下的不是雨是冰,很小,落在皮肤包裹仿佛要将我凝固。
要活下的,要活下去吧,一回头她们不会发出声音的嘴在对我说,她们没有表情的脸在看着我,能怎么办,别走那么快,别乱跑了,多等等她们吧,特别是琳琳她走的太慢了,可能我的一个不留神她就丢了。
点上火,我震惊我还活着,多久没吃过东西了也不会感到饿,喝过雨水也没有生病,吃什么呢有什么吃什么,是太冷了放进嘴巴的手,最多的还是随处可见的草。
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能吃的,反正我也不是依靠着就能活着的,我就像那寄生虫又或者是植物界的菟丝子没有支撑下去的事物就无法独自存活,卑鄙的只能依附聂取着他人的情感为养分灌输进身体生存。
可怜吗,是挺可怜的遇到了可怜我的人,可我不需要可怜,没有用减轻不了我的痛苦,三个还是四个我不知道,我杀了他们,从我身上溢出的痛苦仿佛转移到了他们脸上,脸是扭曲的,血很温暖,我好像轻松了一点。
她们也和我一样喜欢杀人,只是靠近我就会被杀,割喉,嘶咬,好像很饿,跟着我真是委屈了。
为什么就不能把我吃了呢,我不明白,是我不好吃吗又有什么区别,不过话又说回来,琳琳哪怕是变成丧尸也很挑食,啃两口就不吃了立马转头去咬其他活着的人。
原来是死人不好吃吗?
她呢,她还真是那么小气谁都不允许靠近我,琳琳也不准,她自己也不能,老老实实的站在身后看着我,又胆小。
我想应该要把她的肠子塞回去肚子缝一缝,这样她吃人就不会漏了吧,好像也不是那么爱吃,内脏都碎了。
单纯的喜欢咬人吗,也不是,丧尸喜欢活人,只有她一点不一样,有关于我才具备攻击性,真不像她,她活着时总是杀人,死了反而被动,果然还是没有把人放在眼里。
越来越冷,我不知道杀了多少人,可能是不小心遇见的,可能是我主动找上的,因为它们的身体好温暖,运气好口袋里还会有糖,和冰一样的味道是橘子的颜色,很大的风,头发飘在上天,浑浑噩噩太久就不知道在干什么。
在干什么,在活下去。
也许是我的错觉,下雪了,越来越多,尸体在朝我聚拢,被我杀过的人,被她们咬过的人,我不认识,雪花开始落在了我的睫毛上,世界一片苍白。
好冷,从来没有这么冷过,呼出的气息不会浮现热雾,无所谓了,也不是很想动,雪是软的毫无章法过一天算一天。
这本笔记还有一半空白,不知道干什么的话,就由我来替她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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