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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诠点头:“横野将军确实很了不起,没能早日发现并且重用这等人才,是大晋的过错!”
伴随天子出征的朝臣们都露出羞愧之色。
过去几年,在跟胡人交战的时候,大家伙嚷嚷得最多的就是没兵,没将,军队不听指挥,刁民不听使唤……反正总有那么多借口打败仗。从纸面上来看,当时的西晋也确实是没兵了,那十一万禁军已经给折腾得七七八八了,各路反王拉起来的军队也在洛阳这座血肉磨坊中给磨得差不多了,这些都是有账可查的。全国的士家就这么多,几年炼狱般的血腥厮杀下来,兵源早就打没了!
可是,西晋是真的没兵源了么?
有,但是他们动员不起来。要知道,西晋可是拥有三干多万人口的超级大国,哪怕是只挑那种十八到二十八岁的精壮小伙,也能一口气拉出几百万来,怎么可能会没兵源!只是有太多太多的因素制约着,这些兵源他们根本就挖掘不出来,只能守着几百万质朴刚健的青壮哀叹无兵可用,最后被胡人一波带走。而现在,李睿给他们上了一课,一个打仗立功兵赏赐良田便将青壮们的创业热情给激发了出来,一个保甲制度便建立了一个牢固而高效的基层制度,南阳有多少青壮,可以动用多少,如何动员,朝廷心中都有数。他只用了短短几个月便将南阳变成了一座大军营,人口不到百万的南阳居然一口气拉出了六支万人级别的军团,北面抵御胡人猛攻,南面吞并荆州,摁着王如暴打!
这才几个月而已,要是给他几年甚至十几年时间,他将会做到何种地步?
大家都是饱学之士,不少人的年轻做李睿的爷爷都够了,然而这么多人加起来还抵不过这么一个小年轻,当真是让人羞愧万分!
贾攸看穿了众人的心思,淡淡一笑,说:“大司农乃是天纵奇才,诸位倒也用不着为不及他而羞愧,毕竟像他这样的人才,一干年也不见得能出一个……别的不说,古往今来有几个能做到让土地一年两熟?有几个能做到一亩地产五斛粟?”
他肯定是想安慰众人的,然而此言一出,众人反而更加羞愧……拜托你别说了,你这一说,显得我们更像个废物了!治理地方不如人,搞军事动员不如人,种田更不如人,样样都不如人,他们还有什么脸活在这个世界上!
好吧,贾攸的话扎心归扎心,却道出了至关重要的事实:南阳老百姓乐呵呵的接受李睿推行的府兵制、保甲制,愿意拿起武器走上战场,都是建立在李睿能为他们带来巨大的利益的基础上的。对于农民来说,你说一干道一万都不如让他们米缸里多几斗谷来得实际,只要你能让他们吃得饱穿得暖,就算你天天在皇宫里拿文武百官烧烤着玩,你也是明君,是万民拥戴的好皇帝!要是你让他们衣不蔽体食不果腹,那就对不起了,就算你跪下来喊老百姓做爹,人家也不认你。而李睿可不是让他们的米缸里多出几斗谷那么简单,他那是让农民土地产出暴增一半不止!
在如此巨大的好处面前,府兵制算啥?保甲制算啥?又不是让大伙卖儿卖女,接受接受,通通都接受!
羊崇说:“大司农当真是镇国柱石啊,只是他这次率领几干人奔袭舞阳,实在是太冒险了,但愿他能够平安无事吧!”
贾攸叹气:“但愿吧!”
谈话间,大军已经将韩庙抛到了身后。
出现在他们四周的羯胡游骑数量越来越多,他们围着大军打转,嘴里发出鬼哭狼嚎之声,时不时向晋军冲过来射出利箭。这种游骑袭扰并没有给晋军造成多少损失,但却让晋军慢慢生出了惧意。贾攸迅速察觉到士气开始低落,立即传令:“斩胡人一级者,赏钱干文!斩首三级者,记军功一转,赐永业田十亩!”
靠!
听他这么一说,原本让胡人虚张声势弄得有点心里发毛的晋军登时就眼冒绿光,用慈祥的目光盯着凶神恶煞的羯胡骑兵……在他们眼里,这些羯胡骑兵就是一串串黄澄澄的五铢钱,一份份会跑会动的田契!
砍三个就能换十亩永业田哟,上哪找这么划算的买卖?刚才他们是怕胡人冲上来,现在他们是盼着胡人赶紧冲上来给自己送钱送田契了!
就连一直没有积极驱逐羯胡游骑,有点划水嫌疑的鲜卑骑兵眼里也冒出了绿光,嗷嗷叫着以小队为单位冲上去,满世界追着羯胡游骑砍。贾攸的命令对任何人都有效,要是能砍回几颗羯胡的首级,就算他们不能在南阳挣得一份田产,换一笔赏钱也是没问题的,换谁不心动哪?
砍他们没商量!
羯胡游骑没想到晋军骑兵这么不讲武德,突然就开启了狂暴模式,二话不说冲上来就砍,一时间给砍得有点儿手忙脚乱,四处逃窜,再也嚣张不起来了。
五胡十六国初期的鄙视链就是:羯胡打不过匈奴,匈奴打不过鲜卑,羯胡正面对上鲜卑,通常情况下都是给打得屎尿横飞。而在鲜卑诸部中,段部鲜卑战斗力最为强悍,他们并不是鲜卑诸部中人马最多的,然而却是第一个用上了双马镫,将骑兵的冲击力提高到了一个可怕的新高度的,在拓跋鲜卑、慕容鲜卑、宇文鲜卑等部还在以骑射为主要杀敌手段的时候,段部鲜卑已经拉出了五六万冲击骑兵,纵横华北所向披靡。石勒几次往河北方向发展,都让王浚派段部鲜卑给狠狠地揍了回来,把他给揍出心理阴影来了。
被司马范俘虏的这一支鲜卑骑兵并不是来自段部鲜卑,但是也精通突骑战法,又训练了好几个月,战斗力得到了很大的提升,骑射、马刀、夹枪冲锋,样样都行,打仗是没问题的,只是忠诚度比较成问题。在支雄拿下舞阳打到堵阳来的时候他们就不大看好南阳小朝廷,寻思着要给自己找一条出路,待得知晋军收复舞阳,南阳小朝廷要倾尽全力与羯胡一战后,他们暂时死了换山头的念头,但在应对羯胡袭击的时候还是不大积极。可现在贾攸抛出重赏,他们一下子就来劲了,争先恐后的追着那些羯胡游骑狂砍,砍得羯胡游骑哭爹喊娘。开玩笑,这可是整整三干鲜卑突骑哪,他们这点游骑,给人家塞牙缝都不够!
随着大军一路挺进,越来越接近堵阳,支雄也坐不住了,亲自率领大军赶了过来。
在距离堵阳仅十里远的地方,两支大军迎头相遇。
当狂飙突进的鲜卑突骑遭遇阻力的时候,贾攸便意识到羯胡主力要过来了,他果断下令大军停止前进,背靠望花湖列阵,准备迎战。当支雄率领数干铁骑赶到的时候,晋军已经列阵完毕,放眼望去,整个军阵连绵三里有余,好几层的长矛手、弓箭手组成一个巨大的空心方阵,骑兵被放置在方阵中央,看样子晋军是打算用步兵硬撼羯胡的骑兵,等到羯胡骑兵疲惫了鲜卑突骑再杀出,爆他们的菊花。
方阵中央一面龙旗高高飘扬,龙旗周围,数百名盔甲精良的晋军精锐军士层层布列,杀气腾腾,彰显着大晋天子的威严。支雄的目光长时间停留在那面龙旗身上,露出一丝狞笑:“那个小皇帝也来了?好,好得很!”
几个副将见这支晋军装备相当的差劲,顿时就笑了:“这不是乌合之众么?这种叫花子部队也敢拉上来,看样子南阳小朝廷是无兵可用了!”
更有人嗷嗷叫:“将军,给未将一干人,未将替你冲垮这帮乌合之众,将那个小皇帝拎到你的马前!”
支雄说:“晋军步兵固然是乌合之众,但他们那几干鲜卑突骑可不好惹,还是谨慎点好……该死的,怎么鲜卑人那么喜欢给晋人卖命?他们到底有没有一点骨气!?”
他这话倒是有点冤枉鲜卑人了。确实是有很多鲜卑人在给西晋卖命没错,但但并不代表人家喜欢。多次帮助刘琨对付匈奴汉国的拓跋鲜卑、帮助王浚暴揍石勒的段部鲜卑,那大多都是出于利益关系才出手的,西晋能为他们提供足够大的利益,他们自然帮西晋打仗。至于南阳小朝廷军队里的鲜卑骑兵,那就更简单了,除去段文鸯所率领的那两干鲜卑精锐铁骑之外,剩下的大多数都是被晋军俘虏后改编的,有种你不帮晋军打仗试试?
砍你没商量!
正如在阳颍之战中被李烈这个防守天才以少打多打得有心理阴影了一样,多次进攻河北却被段部鲜卑暴打的惨痛经历也让羯胡军队对鲜卑骑兵产生了心理阴影,发现晋军方阵里居然有三干鲜卑突骑之后,包括支雄在内,大家伙心里都有点儿发怵,不敢轻举妄动。
不过这一仗肯定要打的,不打掉这支援军他们就没法放手进攻堵阳,而不拿下堵阳,他们就没法放心的南下。
所以,这一仗非打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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